瑀。
他记得李瑀照顾起来他的动作,还挺温柔细致的,一点没有因为他也是男人而简单粗暴,敷衍了事。
难道这个人是……
嘶,他触电一样狂晃头,抖去脑子里冒出的杂念。
这可是他大恩人啊!
能对一个见面几次的朋友仗义相助,甭管人只是因为德高望重,顺手一帮不麻烦,还是单纯正义使然,就爱打抱不平,李瑀都算他的救命恩人了。
比他寝室帮忙带饭的舍友还要爸爸呢!
他怎么能这样把人往歪处想。
何况李瑀这样温柔体贴,不问他这个白天还说要走的人,晚上为什么突然又回来,他不能不识趣,死皮赖脸住别人家。
餐厅桌边,连乘心里一阵建设,放出准话:“等我伤口好了,明天就走!”
“嗯。”
男人用餐的动作都优雅无比,连乘也不知道他是听没听见。
反正一个音节的回应,肯定不是他预想中想听见的话。
李瑀没错过他的偷瞥,放下餐具,抓个正着,“还记得我楼上说的话吗?”
连乘:“哦。”
李瑀这样的性子,最见不得人懒散无度,他还把不上心表现得如此明显,“既然知道自己体质不同寻常,你更应该小心谨慎,怎么能……”
说着李瑀扶额捏住了眉心。
连乘完全不知道自己暴露了什么,真不知道真的是因为年轻没有防备之心,还是单纯就对他这个人不设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