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没看见。
“你说完了?我也看够了,走了。”
他来就是为了最后看一眼人。
“你想怎么走。”
背后肃声微冷,连乘恼怒:“不关你的事。”
李瑀指尖掐住空落落的手心,面上不动声色,“为什么。”
连乘瞥他眼:“这里不好,我不喜欢了。”
嘴角是向下撇的,委屈的扁嘴。
活过来了,溺水的人得到呼吸,轻轻垂睫,对上他的眼睛,“一定要走吗?”
连乘扭开头不愿意看他。
真的讨厌,这种人,为什么不能直接说,不能留下来吗?
说这种话又是什么意思?他一点不想去思考。
“程橙辰。”李瑀虽然没有如他所愿,但开口,是更出其不意的可怕话。
“你知不知道,不管你逃到哪,我都能抓到你。”
连乘转回头,顿时逼近距离,“那你不来抓我!”
“我不过来,你就不知道来找我吗!”
明明是咄咄逼人的不讲理气势,他眼底先蒙上一层水汽,莹莹地罩着那双清瞳。
李瑀铁铸的一颗心就这么软了。
那些属于成年人的算计防御,在少年人坦荡的攻势下,不堪一击。
可连乘没有获胜的轻松,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别扭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