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和光陈柠没跟他说了。
他困得直打哈欠,李瑀低头贴上他脸颊,“为什么,谁跟你这么说的?”
“他们说的……这样才能尽快恢复,我的身体还没好……”
连乘昏昏噩噩,猛然一个机灵爬起,生怕被误会不行,按住他肩膀强调:“你放心,我以前身体不差的,就是现在变得奇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一定会变回以前的彪悍样子!”
大话放出片刻,他精神不到片刻,又昏昏欲睡倒下,跌进李瑀怀里,碎语呢喃:“明天……明天我就再去挣钱,给你买更多礼物……你想要什么都行,都送给你……”
轻轻的呼噜声响,怀里人彻底睡着。
李瑀垂眸一瞥,仿佛爱怜地环抱臂弯里的躯体,轻轻抚摸贴蹭。
白日里少年长吁短叹,为礼物发愁的模样浮现心头,生动可爱。
他冷漠的脸色不禁多了几分温度。
又想起曾经的连乘也说他身上有香味,床上时很爱埋在他颈间嗅闻,转念眼底浮动更多异色。
对着连乘耳垂,他就想咬上去,细细舔吻,品尝滋味。
这副年轻的身体舔舐起来会是何种反应,会比二十二岁的连乘更生涩也更美味吗。
他压抑不住欲望。
爱欲、□□,食欲、死欲,如数涌出,混合杂糅。
吞吃入腹,还是囚禁占有,都觉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