瑀应得太快,连乘一下错愕。
抬头确认眼神,李瑀看他的目光依然压抑克制,却好像多了更多放肆无需收敛的东西。
还有池砚清裴霁他们,看似漫不经心玩着自己的牌,实则时刻关注着他和卉姐的举动。
幸好他送卉姐先走了。
正想开口跟李瑀说,他想回去了,李瑀的下属径直入厅请他离开。
知道是有急事,李瑀立刻出厅往直梯去,连乘缀在后头两步远,那人便犹豫不决是否现在汇报,被李瑀命令:“快说。”
“先生,几分钟前五少爷甩掉近卫被银行逃掉的劫匪……”
离着花厅没多远,近卫还是压低了声音。
连乘听清一小半,还没理清什么事,就见李瑀拧眉冷厉,“飞廉也和他在一起?”
冷脸的压迫感让近卫一下说不出话来,一味低头。
“飞廉他们出什么事了?”连乘趁势开口,顿了顿补充,“能说吗?”
李瑀的沉默给了他答案。
让连乘知道飞廉他们出事了,就已经很违反皇室规定。
“行吧,我们扯平了。”连乘心态平和,还安慰李瑀不要着急,飞廉他们一定不会有事。
李瑀也没那么着急,停在电梯前只是在思索对他的安排。
他这趟出来带了不少近卫,园子那边也留守了些,但事发突然又紧急,身边的这些人手须得都带上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