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逆着人流,独身往一个方向赶路。
池砚清追上去,费劲挤进涌动的人潮,抓住他一只手臂。
“连乘!”
不,是“程橙辰!”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李瑀的人呢!?”
雨势越发大,从细雨蒙蒙下成瓢泼大雨。
池砚清不得不吼出声,让前面的人能听见停下。
然而连乘一眼不带看他的,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打掉他的手,脚步不停,迎着人流继续赶路。
形形色色的人一瞬间淹没那个清瘦背影。
池砚清恍惚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这种感觉再度一瞬间冲击他脑海记忆,恍然又让他产生这一幕曾经发生过的既视感。
就在山顶的庄子,小阁楼,回眸一跳……
池砚清扶额一阵苦笑,所以他要怎么能忘记,那一天,那个人。
只是几分相似,就能让他们所有人慌了神。
何况他们如此的相像。
“不对,”池砚清淋着大雨,鬼使神差,猛然醒悟,打通李瑀电话,“你不是这样的人——”
他亲眼见过李瑀跳崖救连乘不成的殉情似行为,也目睹过连乘跳楼后李瑀绝望到万念俱灰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