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样吗?”
“……”连乘咬唇微不可察点头。
李瑀轻笑:“那就再来一次。”
连乘小腿肚又一阵打颤,屋里的香气更浓。
屋外的雨又落了一天,翌日古镇河道里的潮水汹涌,帷帐里的人一夜趴睡香甜。
六点生物钟叫醒,连乘准时睁眼,撑着床就要起身,酸痛爬上全身。
他一下趴回去,气得用家乡话叽里咕噜骂了好几句。
李瑀的按摩一点不到位,技术太差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差劲的!
窗边蓦然经过一个人影,连乘一顿,等了片刻,确定那是宅子里的警卫,而李瑀真的没回房间。
立刻哪里都不痛了,穿上衣服鞋子就冲向房门。
“去哪?”
门外高大的身形一步步将他逼回房。
“就、溜达溜达?”说着从心虚变得越来越理直气壮,“不行啊?”
“你还有劲?”
李瑀一句话让他哑口无言。
连乘立刻感觉腰酸背痛,腿也隐隐抽筋,哪里都不适。
“不不不,我太累了,我还要休息。”
李瑀也不戳破他昨天九点就上床,睡了一整晚的事实,“先吃饭。”
闻到熟悉的药味,连乘脑中立刻响警铃。
“李瑀,”他接过碗却不吃,而是放到一边,先把李瑀拉到床边,挨过去,贴着他脸蹭,“不、不要,不要了……”
撒娇都一股铁血硬汉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