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西塘那俩人就不能再骂他了。
李瑀伸手抓过连乘,手指在他嘴唇揉捏了捏,出其不意撬开唇齿,塞入烟嘴。
连乘错愕过后兴冲冲学着他尝试抽了一口,咳,好呛。
三天成熟大人才有的体验带来的亢奋感,才抽了口失败的烟就消失殆尽了。
一起倚靠床头,像个都市潮男一样尝试大人的新鲜事物,也没阻止他泄劲。
连乘叼着烟长吁短叹。
知道他脑子活跃,想一出是一出,李瑀不理会他作怪,下床先端来早饭,伺候他吃完,自己到书桌旁抄书。
连乘一看他这样就眼热。
这三天里,每次他体力不支累趴下,李瑀就去抄书,他还有劲抄书!?
文房四宝笔墨纸砚齐全,人也典雅清冷,风骨卓绝,笔笔字迹????古朴苍劲??,鸾翔凤翥。
但不更衬得他们刚做的事荒淫无道吗?
看李瑀落下的每一笔,连乘的肝都颤。
亵渎啊文曲星怪罪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涌出来。
李瑀抄写的是《夏书》,他无聊也翻阅过,恶补夏国历史,又增加了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前三天他都不好意思发表意见,这会偃旗息鼓,他看着看着就把纳闷问出来,“你为什么要抄?”
“之前长辈的处罚。”李瑀说。
“那你之前不抄,现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