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却不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话题又回到了她身上。
“谈先生前几天就找到了你,你不想回去他那里工作吗?”
陈柠不吭声,他就知道她还没做好决定是因为什么。
他不多问,只是给出自己的意见,“谈先生被感染至今,都是你在照顾,你不辞而别他还是想把你接回去,说明他还是离不开你,如果你回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还是对同类的同情心,想必都会一直庇护你。”
“不要说的这么奇怪……”
陈柠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半晌闷闷出声,“和光,你是不是早知道3x的对象就是皇储?”
和光把车停在路边,早春的最后一波寒潮侵袭,打开车门就冻得人起鸡皮疙瘩。
陈柠从副驾驶下车,背后和光叫住她,她织的小毛衣忘拿了。
“不要了,”陈柠不回头说,“你要觉得浪费,就给卉姐小孩送过去,你总不能,连她都不见了吧。”
和光深深呼出一口寒气。
隔着玻璃窗,外冷内热,呼气在窗上氤氲成白雾。
连乘打个哆嗦,不是被冷玻璃冻的,而是背后紧拥的李瑀太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