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竟然有人从十几层的船顶跳下,咚的两声响,落在外面甲班上, 大大咧咧聊着天就往船舱进来了。
海盗?还是那几个怪人的一伙?
可这三个人看着都不像啊!
第一个说话的人二十出头的青葱年纪, 一身时髦穿办跟来旅游的富家少爷没两样。
“就你最吵。”
随后接话的人也不大, 而且男人发现,这人走路竟然不用脚着地, 简直跟飘着一样。
难怪刚才的落地声只有两声。
他吓得呼吸都不会了, 紧紧捂住嘴生怕叫出来。
“我就吵我就吵!刚才这些人不是还很得意吗, 还搁那办舞会, 疯狂享受, 现在狂欢夜突然变死亡派对了吧!”
“没死,藏起来了而已。”
第三个说话的人更年轻,一身黑白藏袍还戴着单边耳饰和额带的异域少年打扮。
活像误闯进现代社会的山野精灵。
可他气质虽然和这格格不入的纯朴无邪, 说出的话却比第一个人还恐怖。
后者闻言愈发兴奋,“那更好, 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黄雀在后,渔翁得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