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继续保护她的狗男人去,却在陈柠怒而回位后,再也控制不住大口喘气起来。
体内的那东西久了自然对身体无益,麻痹神经都是小事。
他现在感觉全身力气都在流失,眼前也一片眩晕。
能撑到现在跟朱迪斯他们说完话才松气,都算他体质够强悍。
池砚清听着他的喘气顿感不妙,紧紧抱着他,一面安抚一面张望,在人群后看到蓝予安和晏修胤。
“你怎么样?”他低声关切,还想跟连乘透露一下他们的安排的,连乘却想把他推开。
池砚清的怀里很舒服,可那种感觉总会让他想起在西塘雪山上的半个月。
那种万籁俱寂的安静让他冷到发抖,整个人、心、灵魂仿佛都空下来了。
可越是空静,他越是怀念另一种温度。
“喂你,”一个海盗突然拿枪指着池砚清,“跟她过去。”
连乘抬头看到门口倚立的朱迪斯,刚刚他胡思乱想时,她和庞皇似乎起了争执,一番辩论听得人头大,最终俩人达成某种共识,让池砚清带路去船头的剧院。
池砚清能打开那里的某个密室。
“我也去。”
他揽着池砚清一起站起,池砚清还没来得及反对,庞皇同意了,但他不知何故也要丢下这里不管,跟着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