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的那位中年男人身下坐着轮椅,肩膀上披着一件外套的那位姑娘只有一只手在画纸上描摹着,另外一只掩盖在外套下的袖子空空荡荡。
这些画师是一群残疾人。
小金的主人放下画笔走了过来,患有白化病的女孩,脸上的皮肤晒得有些红。
她摘了墨镜,不好意思地笑,对陆昭解释:我眼睛不太能见光。
陆昭冷淡地站着,没开口。
尤斯意伸爪子轻轻勾了勾陆昭的裤脚。
陆昭低头看了一眼猫,他抬头,用手势比划了一段语。
你好,我的猫来看你的狗。
女孩这才恍然:原来你是一位语言障碍者,上次我失礼了,还以为你不乐意和我讲话。
尤斯意心道:这位女士是误会了,陆昭那次应该是真的装高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