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了半天,心里烦得很,将被单扯过头顶。
盖住了他的额头和医生的手,就这么忍饥挨饿地睡了。
尤斯意从梦中醒来,压在脸颊下的左手僵硬发麻,他缓缓坐直身体,眼前模糊色块组成的世界渐渐有了点形状。
高度近视的眼睛已经不能再看清更多细节,只能勉强知道自己在一片白色的房间。
尤斯意恍惚了两秒钟,想起来这会儿他正在医院病房里,他是医生,而病床上躺着的患者,是他前任的未来男友。
尤斯意动了动僵硬麻痹的左手,在病床边沿摸索眼镜,寻摸了个空,他抽出帮患者留意体温的右手,往床铺上下方摸索,还是没有找到睡梦中蹭掉的眼镜。
脸侧的柔软手指触感一离开,陆昭就警觉地醒了过来。
他把被单掀开一个角,下意识看向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