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笑出来,就为了这事吗?
见她还笑得出来,裴斯言更有气了,气得浓郁的眉毛拧做一团,眸光沉下,眯着眼看她,眼底里是深沉的郁色,像是散不开的墨。
他又使了点力气,把她禁锢住。
男人全身压在她身上,她的背紧紧贴着沙发靠垫,而身前紧贴他的胸膛,动弹不得。
手垂在身体一侧还能动,纪柔抬起手去推他,用尽浑身力气才把他推开,然后一个转身反跨坐在他身上,手按着他的胸膛轻轻一推,他往后倒去,背靠着靠垫。
裴斯言忽然一改阴沉的脸色,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似乎还很期待她下一步的动作。
形式逆转。
纪柔俯下身去,扯住他的领带把他人往前带,“身下吗?裴先生忘了,我现在好像喜欢在上面。”
听闻,裴斯言再也绷不住,直接笑出声。
他顺手揽上她的腰,直起身来,凑近她耳朵低语,“那晚上就看纪小姐咯,我等着,不要动两下就累得趴在我身上抱着我不肯起来。”
纪柔脸唰地红了,深呼吸一口调整心跳的节奏,准备从他身上下来。
裴斯言却抱着她不肯松手,笑得眼睛弯弯。
她也就逞点嘴上功夫,稍微逗她两句,脸红得像苹果。
他凑上去亲了她一下,声音低下来,“宝宝,真想现在就……”
他话故意说一半,做出一副迫不及待等着被她蹂躏的样子。
“……”
纪柔后悔刚才说的话。
裴斯言亲了亲她,似在认真品味,意犹未尽,“草莓味的,我也要吃。”
纪柔以为他也要吃草莓,刚张开嘴准备说她去拿,他又覆上她的唇,含住她的舌头。
原来是这种吃。
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后,裴斯言才说要吃桌上的草莓。
纪柔从他腿上下来,去茶几上端来,就站在他面前,示意他自己吃。
裴斯言望着她,“你喂。”
纪柔睨他一眼,他刚才亲得那么猛,不知道晚上还要怎么样,没好气地拿起一颗直接硬塞进他嘴里。
她这样气呼呼的样子极少,裴斯言乐得合不拢嘴。
当晚睡觉,纪柔遭到了裴斯言狠狠的报复,为那句“不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