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沉听到声音回头:“怎么没多骑一会?”
闻溪要回了京城,工作繁忙,估计少有机会能骑马。
“有点累了。”
商沉放下鱼竿:“那回去休息?”
闻溪:“别,你继续钓,我在这看着也算休息。”
商沉:“……”
这算什么休息?
闻溪又道:“我就是好奇,你今天到底能不能钓上鱼。”
商沉:“……”
要是钓不上一条鱼,好像有点丢脸?
商沉很快压下这个想法。
头上的阴云笼罩,似有大雨要落下,却半晌没动静,反倒是山风四处鼓动。
闻溪被风吹的舒服,干脆就顺势靠在商沉背上小憩。
昏昏欲睡间,闻溪幽幽叹了口气。
这男人从上到下都透着古板两个字,钓个鱼都要坐的这么板正,腰杆挺得笔直。
不知道这样靠着不舒服吗?
她却不知道,因为她靠着,商沉特意坐的板正,一动不动。
生怕动一下弄醒她。
本就挺直的脊背更加僵硬。
闻溪嗅着商沉身上清冽又浑厚的气息,很有安全感。
这一瞬,时光静好,天地悠悠。
不过才眯了小半个小时,天空就开始落雨了。
闻溪被嘈杂的雨声吵醒,懒洋洋的睁眼,下意识看向商沉板正的腰。
商沉:“醒了?”
闻溪避而不答,好奇问道:“你一上午就这么笔直坐着?”
她视线落在商沉腰际,发现他腰还挺细。
可惜唯有两次都是在晚上,闻溪都没仔细打量过。
商沉的身材应该很好吧?
她这个问题问莫名其妙,商沉沉声道:“算是。”
“腰挺好的。”
闻溪说完,就看到商沉漆黑的眸子盯着自己。
闻溪一脸淡定,“我就是单纯夸你一句,别多想。”
商沉:“我没多想,你多想了什么?”
闻溪:“……”
竟然被反将了一军。
闻溪抬眼看了眼天空,“雨越下越大了,我们回去吧。”
反正也钓不到鱼。
商沉应了一声,刚起身,旁边商哲不知打哪晃悠过来了。
“大哥大嫂,要回去了?”
闻溪盯着商哲的黑眼圈,勾了勾唇,“你昨晚做贼了?”
商哲:“昨晚看了一晚上电影。”
“什么电影这么好看?”
眼睛都熬秃噜了,看起来老了十岁一样。
商哲意味深长道:“我大哥喜欢的电影。”
闻溪仰头看了眼商沉。
商沉沉默。
四目相对,闻溪忽然想到了私人飞机上的那部电影。
她面不改色道:“正好下雨了,你也回去补个觉吧。”
商哲摇手,“大哥大嫂也去休息吧,我妈说了下次要你们回家吃饭。”
“告诉婶婶,有时间我一定去。”
回到别墅,闻溪才问商沉:“你的私人飞机借给了商哲?”
商沉把伞插进漏水桶里,“嗯。”
闻溪:“口味真独特。”
商沉面无表情的黑商哲:“他就喜欢这个口味的。”
闻溪想到商哲昨晚还看了一晚上小电影,表情有些复杂。
果然纵‘欲’伤身。
闻溪走到饮水机旁边,问商沉:“要喝水吗?”
商沉也没客气,“要。”
闻溪倒了两杯水,瞥见旁边架子上摆着一盒红枣和一盒枸杞。
她又慢悠悠的从盒子里倒出一些枸杞。
商沉拿毛巾擦擦肩膀。
他刚刚撑伞过来,肩膀湿了点。
见闻溪倒了半天水还没动静,商沉随意抬眸。
他所在的位置只能看见闻溪的后背,并不知道闻溪低着头在捣鼓什么。
等商沉收回视线,闻溪已经端着水过来。
“小心点,有点烫。”
商沉黑如点墨的眸子盯着杯子里浮动的红色枸杞,缓缓抬眸。
“闻溪。”
闻溪也在看商沉,疑惑道:“嗯?”
“我不喜欢枸杞。”
“喝一点,对身体好。”
“我身体好不好,你不知道?”
闻溪端着水杯,愣在原地。
她第一反应是,原来古言严肃、一丝不苟的商沉也会说骚话?
闻溪面色淡定道:“你身体挺好的,我正好要补补。”
她把自己的水和商沉的水换了下。
商沉接过水,黑眸还是直勾勾盯着闻溪,“下雨了,下午怕是出不了门。”
闻溪:“江南的雨景也美,正好在家欣赏一下。”
商沉:“要喝点红酒吗?”
闻溪拿着水杯的手差点一滑。
她和商沉之间,每次谈到红酒,就有点若有若无的暧昧夹杂。
这会,她才意识到商沉刚刚说下午出不了门背后的暗示。
闻溪想到那个六个装,喉咙就一阵发哑。
商沉又道:“今天温度合适,应该不会出很多汗。”
闻溪不信邪的盯着商沉几秒。
他是怎么严肃着一张脸,说出这么不正经的事的?
不过想想也是。
距离上次,已经一个多月了。
成年男女都有正常需求,更何况他们是合法夫妻。
不管做什么,都是持证上岗。
闻溪:“……”
四目相对,商沉的气息越来越强势,无形笼罩着闻溪。
闻溪认真思索了片刻,“那我先去洗澡?”
商沉:“不急,先吃午饭。”
闻溪:“……你说的也对。”
没有饿着肚子干活的道理。
只是这话倒是显得她很急一样?
闻溪自持冷静理智,碰上商沉这种更冷静理智,更一眼一板的男人,顿时没辙了。
这顿饭,闻溪吃的心不在焉的。
估计任何人把做爱当做一项任务安排在午饭后,都没法心平气和的吃饭吧?
吃完饭,闻溪和商沉四目相对,空气中有点难言的尴尬。
虽然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前两次都是在夜晚。
夜晚时,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更顺其自然。
一个眼神对视,也比白天更暧昧坦然。
同样的安排到了白天,似乎就平添几分尴尬。
车祸
吃完饭,闻溪还去了别墅的室内花园里散了会步。
她趁机给黄主任打了电话,提了句周湛的事情。
等上楼,商沉正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睡衣还是扣的一丝不苟,连头发都整整齐齐,眉眼间更是淡然从容。
让人完全无法联想到他接下来要做多么不正经的事。
闻溪:“我先去洗澡。”
也不知道是有点紧张,还是有点不习惯,闻溪走的仓促,忘了带睡衣进去。
等洗完澡了,她才想起这件事。
闻溪只能隔着门喊商沉:“麻烦帮我拿一下睡衣。”
今天早上别墅管家已经在卧室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