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权凛急迫地追问。
“倒也不是完全没希望,我先给他开一剂药。”教授的声音略微缓和,隐约透出一丝傲然,“我儿子专攻这个领域,今年假期他刚好高中毕业。到时候,我让他过来给裴书治疗。”
“高……高中?”权凛简直要怀疑白教授在开玩笑!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左然靠在墙边,看着病床上昏睡的人,语气带着无奈。
“哥,医生上次就警告过,他这体质根本经不起折腾,很容易就会高热,你怎么还让他碰流浪猫?”
权凛淡淡扫他一眼:“你以为我没管吗?”
左然了然,叹了口气,善解人意道:“算了,哥你也别太着急。嫂子交给我就行。学生会和军演都离不开你,你忙你的吧,他醒了我立刻通知你。”
权凛看了眼病床上依旧昏睡的人,神态中闪过忧色。
半晌,才点了点头:“好。”说罢他转身离去。
左然是个妥帖的人,他非常放心。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左然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盯着病床上一脸病气的裴书。
昂贵的药物和精密仪器迅速起了作用,裴书的体温降下了不少。
他的睫毛轻轻颤动,意识从那片灼热痛苦的泥沼中缓缓上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