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集合!迟到者,五十个深蹲!”
学生们如蒙大赦,一哄而散去找自己的行李。
裴书刚松口气想去拿包,卢天树的声音如同魔咒再次响起:“裴书!”
“到……”裴书有气无力。
“你,留下看管班级公共物资!”卢天树指了指那几个轻飘飘的箱子。
裴书:“……”
他看着那几个完全可以随手拎上去的箱子,再看看教官那副“我就是故意找你茬”的表情,心底用无数直白的语言问候这位教官。
卢天树似乎很讨厌贵族学院这群娇贵的少爷,认为这样的人歪瓜裂枣,不配当兵。
裴书视线慢慢扫过卢天树没入教学楼的身影,他还真想知道,卢天树要是知道,他不是贵族,脸色是什么样的?
周围同学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不知道裴书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位素不相识的教官。
但没人说什么,纷纷拿起自己的行李列队走向宿舍楼。
裴书看着同学们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又低头看了看那几个箱子,认命地在靠在大门旁边的窗沿下。
他喘息着,身体在熬夜后十分疲惫,又训练了一上午,全身发软,只能后背撑着墙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