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夺当下没什么反应,过了片刻,他强迫症发作,伸手拂掉了上面的杂草。
手下的身体轻轻一颤,还在伤心的oga怯生生地抬起泪眼望他。
“你爸把你养大了?”陆予夺开口。
裴书摇摇头,用那双盈满水色、哀切动人的大眼睛,继续诉说。
“我从小体弱多病,吃饭的年纪就开始吃药,总是治不好,爸爸嫌弃我,把我扔了一次。幸好邻居爷爷把我捡回来。”
“爸爸从来不管我,家里有点钱他就拿去赌。赌赢了会买酒回来,还会买一只鸡,我就可以吃一次鸡屁股。赌输了,他也会回来……回来打我一顿,说都是我的吸走了他所有的好运,让我还给他。”
“他还说,我是oga,等我长大,就可以卖给红灯区。就可以……换钱,让他把输的钱赚回来……”
“这样也好,就不用被打了。他们都说,红灯区的哥哥姐姐都穿金戴银。我过去,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裴书抱住自己的小腿,将发烫泛红的脸颊埋起来。
他还是很难受,身体因发情期的潮热和因为表演而不得不起伏的情绪而微微发抖。
也幸而处在发情期,oga身心脆弱,泪珠便比平时更容易挤出,眼睫上不知是泪是汗,湿湿沾了大片。
陆予夺盯着他看了几秒,蓦地转身,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压缩饼干和一个水壶,没什么好气地扔到裴书脚边。
“行了,省着点力气哭,还有七天你就能过好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