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没几个“正经人”,大多谈过好几段恋爱,甚至有人同时交往几个女友。
他们总爱调侃裴书,笑他不谈恋爱是不是因为喜欢男生,没准是暗恋队里哪个“哥哥”。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裴书宁愿孤独终老,也绝不可能喜欢队里那群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单细胞生物!
他只是没认真思考过恋爱这回事。
他的父母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之后顺理成章结婚、生子。裴书隐约觉得,自己的未来大概也会沿袭这样的轨迹。
时候到了,一切自然会发生。
因此他从没着急,也放任自己身体偶尔出现的反应,不去深究。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在朋友的家里,产生了这样的反应。
裴书面对空荡荡的卫生间欲哭无泪,除了凉飕飕的下半身,他的上半身也好难受。表面看不出什么,可里头又痒又痛,像有什么在破茧而出。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痒意持续不消,他的身体好像真的要坏掉了。
又在卫生间里磨蹭许久,裴书才决定先查查光脑弄个明白。
可他没带换洗的裤子,总不能这样光着出去。
手指扒着门缝,裴书的声音细若蚊吟:“权凛……”
门外立刻传来回应,脚步声越来越近,“怎么了裴书?你去哪里了?”
“……我在卫生间,可不可以……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