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一直敲我的门, 把我吵醒了。”他小声抱怨。
“那他可真不是个好东西。”权凛的声音顿了顿, 随即响起,“所以,小书,能给我开门吗?”
放下光脑,裴书认命般一步一步爬到床下,颤颤巍巍穿好拖鞋。
浓烈的情绪不知不觉汇入眼眶, 裴书觉得他有可能是泪失禁体质, 不然为什么, 他快要难过地哭出来。
他终于打开房门,等着接受自己的审判。
他刚刚直播骂完权凛, 此刻心虚又紧张,完全不敢抬头。
心脏砰砰跳动, 他不会呼吸了, 他似乎沉入了水底, 快要溺水而亡。
他低头,以至于没有看到权凛的动作。
权凛的目光率先将裴书从头到脚扫视一遍,确认他衣着完整。
随即他大步迈进房间, 锐利的视线扫过这不足四十平米空间的每个角落。
裴书心头一紧,以为他要搜查直播设备,声音都带了颤音:“权凛,你……要干什么?”
权凛沉默着,空气里没有异常的味道,只有裴书身上那股清甜干净的气息。
他猛地转身,声音硬邦邦地砸过来:“裴书,你的oga呢?”
他没找到预想中的人,空气中也没有陌生的oga信息素。
“什么oga?”裴书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权凛不是发现了他的直播,而是听信了许潞和的胡话,以为他出来和oga开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