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
不放?难道要一直关着他?这根本不现实。宿舍定期有人检查,藏一个大活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杀了他?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却被裴书强行压了下去。
他做不到。对陆予夺下不了手,对这个看似未成年的小孩,他同样无法为了自保而轻易剥夺对方一条生命。
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淡。
床上的人发出一声疼痛的呻吟,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初时带着刚醒来的昏沉和迷茫,他的主人转动眼珠,迅速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眼神戒备的裴书身上。
出乎裴书的意料,白隙并没有惊恐,而是疑惑。
他动了动手腕,不解道:“哥哥,你为什么要突然打晕我还把我绑起来?”
裴书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刀尖锋利,闪烁冷光,刀刃缓缓靠近白隙的脸蛋。
“当然是因为……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裴书的声音低沉而阴冷,表情凝重,他故意瞪着眼,凶悍地盯着这个小他一届高中生,试图吓住他。
“你说,是失血过多而死比较好,还是凌迟把你身上的肉都片下来比较好。听说过满清八大酷刑吗?我有一段时间特意研究过,想不想都试试。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