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白隙想说“不要戳我的脸”,但嘴里塞满了肉,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等白隙好不容易咽下那块肉,裴书已经风卷残云般消灭了大半饭菜。
吃完,裴书兴奋分享道:“我上午联系到一个证人,他答应作证了!约我见面!”
“所以我回来之前,你出门是想去见这位证人吗?”白隙道。
“是……不是,我是去上厕所。”裴书拉长尾音,表情故作镇定,眼神向上飘,并不和白隙对视。
白隙迟疑后,还是选择了信任:“好吧,我相信你。”
裴书迅速转移话题,笑盈盈道:“这次多亏了你,等这事完了,我请你吃饭!最贵的那种!”
“好。”
白隙轻声应着,抬头看了眼挂钟,“吃完饭就去休息吧,你答应过我这几天要多睡觉。我监督你,每天都要睡够12个小时。”
裴书立刻垮下脸,他没有午睡的习惯,向来两眼一睁就是精力旺盛,他趴在实验台上,抱怨:“我不困。”
白隙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裴书被他盯得久了,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行吧行吧,”他不大情愿地站起身,“就睡一会儿,待会儿你可一定得叫我起来干活。”
想到刚才的纠结,裴书心想,那就等睡醒再和白隙商量一下吧。
裴书自己还是倾向于公开恋情之后,在订婚仪式正式开始的那一刻再揭穿这桩丑事。
那个时候他的身份不再是无名小卒,而是权凛的男朋友,自然会被格外关注。
众人视角下,第一财阀公子的男友,和婚礼的主人公是生死仇敌,一听就很有话题度。
所有的媒体都一定不舍得错过这个劲爆的新闻。
看着裴书磨磨蹭蹭往休息室走的背影,白隙悄悄松了口气。
他低头给助理发消息:“麻烦把下午的会议推迟一小时。”
实验室的建材并不完全隔音。以往开会时,讨论声总会隐隐约约传到休息室,白隙常被吵醒。
但他不想裴书被打扰。
他想让他的oga睡得舒服一点。
……
裴书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天色已黯。
意识回笼的第一感觉是惊讶,他居然睡了这么久,居然有五个小时。
再一会儿,他感受到了身上黏腻腻的不适,实验室恒定的空调也驱不散睡熟后出的薄汗。
他摸过床头的光脑,屏幕亮起映入眼帘的是温淮的几条未读消息。
【小书还在忙吗?】
【天快黑了,什么时候回来?晚饭想吃什么,我去买。】
裴书心里一暖,回复:“我睡着了,刚醒。我好饿啊,什么都想吃,你做的都好吃,做你最擅长的吧。我马上回家。”
他利落地起身,环顾四周,白隙并不在实验室主区。
想着他可能去处理别的工作,他便没特意去告知,只是顺手发了条消息:【小学弟,我先回家吃饭了】
发完,他便带着一身黏腻的不适感,匆匆离开了实验室。
白隙从隔壁的数据分析室走出来时,只看到休息室里空无一人,薄被被整齐折叠,床单也被妥帖铺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哥哥?”他唤了一声,无人回应。
他立刻掏出光脑联系裴书,却是无人接听。一连打了几个通讯,都是同样的结果。消息也石沉大海。
休息室空旷冷寂,只剩下仪器运行的扰人嗡鸣,一如他过去十几年索然无味的人生。
白隙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神情开始恍惚。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开始给裴书发信息。
【去哪了哥哥?】
【为什么不接通讯?】
【可以回消息吗?】
……
【回一个句号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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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老婆……没了……
【小剧场】发情期
汗湿的衣服贴在单薄的胸膛,裴书难耐地蜷在休息室的床上,呼吸急促地推搡着白隙
“小白……信息素……”
白隙耳根烧得通红:“已经给了。”
裴书却觉得根本就不够,他还是很不舒服,不满地轻哼:“小气鬼!就给这么一点。”
他忽然伸手拽住白隙的脖颈上的黑色颈环,将人拉近,鼻尖几乎蹭到对方颈侧,带着哭腔耍横:“你不给我就自己来!你之前答应过我,不能不算话。”
对方并不反抗,任由他的动作。裴书便得寸进尺地贴近,鼻尖来回刮蹭他的腺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alpha最敏感的腺体附近
白隙整个人像过电般酥麻,浑身都浸出了汗,他快要忍不住了……房间的信息素味道更加浓郁,陷入发情期潮热的oga喜欢的要命,沉浸在足量的信息素下,满脸迷醉:“唔,好舒服……”
另一边, 裴书正坐在回家的车上。
光脑因为午睡调了静音在口袋里,他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全然未觉。
直到他推开家门, 才想起掏出光脑。
屏幕解锁的瞬间, 一连串未接来电和消息轰炸着他的屏幕。
裴书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回复, 屏幕就再次亮起蓝光,白隙的名字跳跃其上。他连忙接起。
“哥哥!”电话那头,白隙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急促。
“你在哪?”
“我到家了啊。”裴书一边换鞋, 一边如实应答。
“不是给你发了消息吗?”
那头沉默了两秒, 只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仿佛在平复着什么。
“看到了,为什么要回家?”白隙的声音低了几分。
裴书觉得有些好笑:“回家为什么?回家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我总不能天天打扰你吧。”
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你家在哪?我现在过来。”
“啊?现在?我正要……”
“地址发我,哥哥。”白隙说完便挂了电话。
裴书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些莫名其妙, 这小孩身上怎么有股权凛的感觉, 莫名其妙流露出一些压迫感和掌控欲。
都不等他说完, 就下一个命令,之后就切断通话, 搞得裴书隐隐有些不舒服。
他暗下决心,下次谁再敢直接挂通讯, 他一律当没听见, 好好教教他们什么叫做尊重人!
虽说如此, 他还是发了地址。
温淮站在裴书面前,身上还系着围裙,脸上带着询问的意味。
裴书抬头对温淮解释:“是白隙, 白教授的儿子。”
温淮笑了笑:“是老师的孩子啊,还没见过,听说是天才少年。白教授给我们上课的时候,上到一半就开始夸这个小学弟,说什么十几岁就进了帝国研究所,反正很厉害的样子。”
“是吗?”裴书道:“白教授这么严肃的人,私下里居然是这样的吗?是个……‘炫儿狂魔’,好亲切啊,有点像……”像我爸。
裴书的笑戛然而止。
裴老师虽然总是骂裴书不听话,但是出门在外次次都会夸他。
从游泳金牌、自媒体粉丝破百万、到裴书每一个细小的成就,第二天悉数不落地都会出现在裴老师的课堂上。
配合裴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