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两件事。
一会儿指控要说的台词,以及白隙这个迟到大王怎么还不来。
裴书慢吞吞道:“我忘了要笑,需要补拍吗?”
权凛:“今天怎么像一个小人机一样。”
裴书不满:“是在说我笨吗?”
权凛轻笑:“是在说你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
宴会厅的角落,白隙远远看着裴书和权凛交互的身影。
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看着那两人紧握的双手,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再也无法待在这里。
失魂落魄中,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然后猛地转身,几乎是逃离一般,挤开人群,朝着宴会厅外跑去。把刚刚萌芽就骤然破碎的隐秘期待与幸福,一起抛在了身后。
裴书终于忍不住了,他光脑给白隙发消息,又去宴会门口问侍应生有没有见过白隙。
得到了或沉默、或否定的答案。
裴书在宴会厅中徐行,看似步履稳当,实则灵魂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是白隙说,要陪他一起过来,一起揭露。
他怎么能不来呢?
失望了仅仅一会儿,裴书就开始安慰自己:没关系!就算他不来,我自己也可以。原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原本就只需要我一个人在场。一切都准备好了,有我自己就够了,我不需要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