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好不好。”
裴书继续哀求,身上泛起了冷意。大脑皮层,神经末梢被恐惧侵蚀。求饶没有用,哭泣也没有用。滚烫的热度沿着他的下颌线肆虐,最终重重堵住了他所有的呜咽与哀求,暴烈的口齿在口腔扫荡、吮吸,夺走他胸腔里最后一点空气。
裴书的大脑因缺氧而阵阵眩晕,眼前发黑,抵抗的力气正在飞速流逝。沉沉阴云覆盖在他心头,无边的黑暗几乎要将他吞噬。
意识模糊之际,身体被翻转,面朝下压进沙发。身后传来铁质扣解开的轻微声响,贴在身上,冰冰凉凉。
为什么会这样……
裴书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完了……他绝望地想。
意识渐渐被经年的烈酒灌醉、吞没。
不出片刻,窸窸窣窣,身上的压力却蓦然间消失了。
砰一声,好像重物倒地的声音。裴书回头看,陆予夺不知怎的撞在对面的雕花墙壁上。
他醒过来了吗?
陆予夺闷哼一声,薄唇清亮,带着水渍。双臂紧绷,其上青筋绷起。
只见他眼睛死死闭了一下,再睁开,里面是破碎的理智与滔天欲望惨烈搏杀的痕迹。
陆予夺牢牢盯着瘫软在沙发上、泪痕斑驳的裴书,从剧烈起伏的胸腔里,挤出破碎不堪的话:“出……去,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