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
他不太敢回了,低头道:“毕业吗?我……”
权凛直直盯着他:“我跟领导请了假,七天。”
“怎么请这么久啊?”裴书问。
“明天是我的易感期。”权凛抬手按在了裴书的后腰,“你愿意留下来陪我吗?
裴书还没开口,权凛便打横将裴书抱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裴书有些心慌,他抓着权凛两侧手臂:“我可以自己走的……”
权凛抱着他往卧室走去,裴书被按在床上时,权凛半跪着,轻轻吻他的侧脸,气息热热地喷洒在他的面上。
权凛道:“喜欢我吗?”
裴书脸色涨红:“喜欢……”
权凛道:“那陪我吗?”
裴书静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权凛的身体压了过来,裴书的双手都被抓着放在枕头上,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这让裴书不由得想起陆予夺易感期失控那一次。
裴书才发觉自己稀里糊涂答应了什么,他脑中一片空茫,颤颤巍巍说:“权凛,你松开我一点,我有点害怕……”
权凛放开,手指一点一点揉着裴书柔软的发丝,似乎在安抚,声音比平日更轻,也更和缓,呼吸微微沉重:“怕什么?”
怕什么?太多了,裴书看过电影,知道那种事要怎么做,他又差点和陆予夺临门一脚做成了那种事,他还有心理阴影呢。那么可怕的东西,要塞进屁股里,任谁能不害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