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冽又霸道的气息将他彻底包围。
他瞪着空洞的眼睛,望着黑暗中的某一点,嘴唇上火辣辣的触感无比清晰,提醒着他刚才遭受了怎样不堪的侵犯。
睡?睡个屁!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陆予夺你这个王八蛋!畜生!强吻犯!我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我要……我要……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陆予夺拉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两个人。
逃不掉,打不过,甚至连表达愤怒和反抗,都可能招致更过分的对待。
裴书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泪水终于还是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消失不见。
就这么被困住了吗?
黎明的微光挣扎着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的光带。
雨过天晴,世界恍若新生。
空气带着烈酒味,味道浓郁,光是闻一下就让人醉了。
裴书挣扎地睁眼,这才发现床上不只自己,还有另一个人。
陆予夺?
记忆倒灌而入,昨日的屈辱、恐惧、挣扎……所有画面碎片疯狂涌现。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连指尖都绷紧了,一动不敢动。
男人手臂圈着他,动了动,随即睁开眼。
裴书察觉到,立刻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陆予夺醒来,看向怀中热乎乎的一团,眉峰松弛几分,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