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去倒杯水!也给小白学弟倒一杯。”
陆予夺的目光在裴书和白隙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眼神深邃。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最终,陆予夺什么也没说,站起身, 走出了卧室,并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裴书虚弱的神情立刻变得急切。
他猛地从枕头上抬起头,一把抓住了白隙的手腕。那手腕细瘦,皮肤因为高烧而滚烫。
“白隙,救我,陆予夺把我关起来了,他不让我出去。”裴书的声音压得极低。
他仰着脸看白隙,灵动飞扬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无助的水光,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连成几缕。
白隙脸色微变,下意识点头。
裴书僵硬地继续开口:“我还需要,你帮忙,拿个东西给我……”
白隙道:“拿什么?”
裴书脸蛋透着红,眼底是全然的羞耻,很艰难地吐出请求:“避……避孕药。”
裴书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最终他还是没有逃过陆予夺魔爪,那他一定不能有对方的孩子。
“……”白隙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垂下眼睫,镜片遮挡了他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几乎是立刻半蹲下去,单膝抵在昂贵的地毯上,仰起头,,握住了裴书的手。
他的眼神专注,像虔诚的信徒看着自己的信仰崇拜的神灵:“你别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