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白隙目光紧绷。
裴书微微摇头, 虚弱得说不出话, 手轻轻覆上了软软的小腹。
白隙看着怀中脆弱不堪的裴书, 感受到难以言喻的酸楚。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哥哥,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吧?”
裴书本在虚弱, 对所有的声音和情绪都异常敏感。
他听出白隙沙哑的声音,和痛苦的语调。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身体一僵,下一秒,他猛地向后退缩,虚弱的身体撞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不不,不去!”他用力摇头,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我不去,哪里都不去……”
他胡乱地挥着手,想要推开白隙,然而他看不清,只是徒劳地在空中划动。
“我不要,检查,不要……”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哽咽,身体沿着墙壁滑坐下去,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就让我……这样,别管我……”
白隙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勉强地呼吸着。
他缓缓蹲下身,与裴书平视。他放轻声音,像之前无数次安抚他时那样,带着极大的耐心和温柔。
“好,不去,我们不去医院。哥哥不想去,我们就不去。”
感觉到裴书的抗拒稍微减弱了一些,白隙才继续用很慢很慢的语速说道:“但是,我们需要知道你到底生了什么病,才能对症下药,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