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失去平衡的二人身形一歪,险些直接摔了出去。
林照本就是站着,要不是宗遥在旁扶了一把,估计已经摔下去了。
“这是怎么了?!”孙望高声道,“是上面的吊绳卡住了吗?”
他话音刚落,上方井洞处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呵,原来二位还活着呢,那就好办了。”
孙望愕然:“长隐?!”
长隐的轻笑声在空荡的矿洞内不断回响,显得有些阴森森的:“既然认出来了,王勤师弟,还不快拉绳子,把你那二位同室的师弟给师兄请上来。”
而长隐的身旁,站着本该在偏室榻上昏睡着的王勤。
“是!”
百密一疏,他们没有想到,在这种阴森扭曲的环境下一直待着,只会催生出两种人。要么就是已经麻木如行尸走肉般的陆不明,要么,就是已经精准掌握了生存之道的人。
比如那些成为矿工的弟子,比如在目睹同室三人惨死后,仍旧保有理智的王勤。
他在那日孙望递饵饼时就生起了警惕之心,并没有真的吃下去。回到偏室之后,他也立即就觉察到自己往日沾满鸡血腥味的枕头,忽然多了一抹令他不寒而栗的草药香。
他躲在被子里,假装如往日般昏睡,实则悄悄捂住了鼻子,等待后半夜室内的变化。
于是,他等来了二人的密谈,并在前日,将他们的密谈内容,全部报告给了长隐。
“呵,好啊……两个中原人,居然敢跑到我金县的地界上来招摇撞骗……”
长隐命王勤隐而不发,在他们行动当夜盯紧这两人。
他本打算方才就让这二人死于猛虎腹中,没想到,那个姓严的小子竟私自配了驱兽的药粉,居然让他逃过了一劫。
计划落空,他才不得不自幕后,带着王勤一起,走上这戏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