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便再也没了音讯,直到今晨进来,也没看见他半分踪影,故而只得悄悄吩咐大虎私下去寻。
不多时,大虎回来了。
“大人。”他低声道,“小的方才围着这宫内转了一圈,连弟子们住的后院也去探了。林公子同室一个叫李亚女的弟子说,林公子和另一位姓孙的公子,自昨夜去长隐那里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什么?!”周隐一惊,下意识望了眼不远处谈笑风生的长隐,冷静了下来,“不,不对。林衍光是个极有胆识的聪明人,他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人弄死的,一定是躲在什么我们找不到的地方了。”
正这时,台上的长隐拍了拍巴掌,宣布道:“飞升仪式,即刻开始——奏乐!”
数十名男弟子在莲台之后坐定。
下一瞬,编钟敲响,琵琶声起,箜篌弦动,巴乌与葫芦笙相和而鸣。
此刻,地下矿洞内。
挖了一整晚地道的孙望昏昏沉沉间听见上方乐响,猛地惊醒。
糟了,飞升典礼开始了!
他问道:“还有多远?!”
林照举灯照图:“快了,前方三丈就是。”
一听胜利在望,孙望眼中的疲惫即刻间一扫而空:“那太好了!我们快挖!”
为了不吓着孙望,宗遥只能在他和林照换班睡去的时候,帮忙挖几下。此时,眼看这通道即将挖到顶,逃出生天,她的心内却莫名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以长隐的缜密,多半已经猜到严光就是林衍光了,再加上孙望叛变,王勤告密,即便福臻答应了在地上接应他们,但在这种要命的情况下,她真的不会逃命吗?
而一旦福臻逃命,殿内通道的秘密能够守住的概率,就极低了。
她默默地在心中祈祷,千万不要是这种最坏的情况。
然而,现实往往比人想象得更糟糕。
失去吊篮的矿井处,忽然掉落下来无数根燃着的火把,下一刻——
“轰——!轰——!轰——!”
第一波震动袭来,地面上的音乐声被震得瞬间停止。
几乎是下一刻,玉平年就被一群举着刀兵的弟子团团围住了。
她望着台上宫主,嗤笑:“这是何意?”
宫主平静道:“你当众想要炸毁老夫的宫殿,却问老夫何意?玉将军,说笑了吧。”
众人大惊:“炸毁?!这地底下难道有火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