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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死后 第68(1 / 2)

她一字一顿道:“林衍光,你这个撵酸吃醋,不择手段的,妒夫。”

“……”他像是默认一般,静静地望着她,许久,才开口道,“没错,就是这样。”

这副理直气壮的坦然模样将她一噎。

随之,他闭了闭眼,像是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一般开口道。

“我十三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你,但其实细细想来,我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你对我完全就是陌生人,远远比不上和你朝夕相处,志趣相投的周审言。他了解你所有的脾气秉性,知道你所有的喜好习惯,而我却连你的表字都是从他口中听来的。就连你死后,蒙受冤屈,第一反应也是去找他帮忙,因为你确信,他一定会无条件地出手帮助你。”

“阿遥。”他苦笑了一声,月光顺着窗纱漫了进来,浓重的阴影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了一片化不开的黑色中,“当初你连名姓都不肯告知我,如果不是因为那把阴差阳错落到我手中的匕首,你真的会选择我吗?”

恋词(七)

宗遥:“……”

他不问自取,他吃干抹净,他借梦装疯拖人上床,结果现在他还破碎委屈上了?!

原本打算借此机会找这个疯子算账的她,被这莫名其妙,突如其来,又猝不及防的满腹辛酸委屈,撞了个头晕眼花,目瞪口呆。

但望着他那垂着头,沉默立在阴影中的身影,她又忍不住心软起来。

她好像,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真正对他生气。

她沉默着上前了一步,伸手捧住他的脸,咬牙切齿道:“都已经在你床上了,还拿这种话戳人肺管子,不觉得自己有点太过分了吗?”

一片漆黑的瞳孔中,忽而亮起了一小簇迟疑的火苗,忽明忽暗,摇曳将熄。

于是有人顺势向上浇了盆油,沸腾起满瞳死寂的寒冰。

自重逢之后,梦过不下千百次的情景,在此刻终于成为了现实。

那瓣已经被他吮到烂熟的秋海棠,主动送了上来,滴落下令人心醉的甜汁。

他几乎以为这又是另一场清醒梦了,强自把持着,浅尝辄止了几口,蹭着那花瓣含糊道:“阿遥……这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

宗遥的唇角上还挂着方才缠绵过未干的水渍,她低声道:“不是。”

林照一怔:“……什么?”

“我说,”她红着脸,“这不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你。”

他愣了半晌,许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眼中的寒冰,被越扬越高的唇角,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春水,视线定定地落在她的面上,将她望得喉咙阵阵发紧。

“总之……就是这样。”她不自在地别过了头,试图含混过去。

可这怎么可能?他不会在这种时候放过她。

“就是哪样?”灼热的气息追了上去,这次是耳根,“什么时候的事?”

“……”她咬唇不肯答。

于是小巧的玉石耳铛,被扯得微微下坠,带出一声闷哼。

“昏迷的时候?嗯?”

“……”

“想不到宗大人面上正义凛然,竟也是趁人之危之徒。”

“……”她绝望地闭眼,“求求你,别问了,想做什么就做吧。”

滚烫的鼻息灼得身子一阵酥软发颤,她手上彻底松了劲,肩口大片衣领滑落开来,露出一小根洁白的系带。

他看得一怔,指尖忽然落在了那带子上。

“我记得,这好像是在府中时烧的。”

宗遥呆了一瞬,随即羞愤道:“林衍光,你连这个都看,你无耻!”

什么高岭之花,清贵自持,他就是只别有用心的欲鬼。千般手段,百般心计,不过是时刻觊觎着,要将她整个吃进肚子里。

她早该想到的。

系带滑落的瞬间,含糊破碎的齿音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

那双才冠京城的手,落在了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正在月光下专心致志地作着一幅旖旎的水墨画。

连绵的群山,波光粼粼的河流,岸边茂盛的芳草,最后,克制地落下了一枚殷红的私章。

她极短促地尖叫了一声,随后身子一软,瘫靠在他怀中。

“林公子……”她无力地喘息道,“你读的真的是圣贤书吗?”

他用那只干净的手拨开了她额间的碎发,低头吻了吻。

“我抱你去榻上。”

说完,她只觉身子一轻。

虚拢在腿根的蝉翼纱裹着白色小衣,彻底滑落在脚边,预感到将会发生什么的她有些慌乱地闭上了眼,颠簸间光裸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害怕?”他低头问道。

这种时候怎么能承认自己害怕呢?那岂不是白白助长了这个登徒子的气焰。

于是她梗着脖子道:“怕什么?”

他哼笑了一声:“宗大人浑身上下,好像只有嘴是硬的。”

她愣了愣,回过味来的时候,整个人几乎快熟成了一个虾子。

“林衍光!”

他干脆地覆了上去。

“嗯。”

“你道貌岸然!”

“嗯。”

“你色欲熏心!”

“嗯。”

“你……你好不知廉耻……唔!”

剩下的字节被彻底揉碎,吞咽回了腹中,身子绵绵软软的,像是漂浮在云端,又落下一滴滴粘腻的雨。

疼痛的感觉几乎没有,但那股神魂涌动的震颤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一开始,她尚且还在含糊不清地哼骂着,到后来就只会缠着他的腰,无意识地呢喃出一声又一声的“衍光”。

……

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她稍转动了一下头,下一刻便对上了一双含笑餍足的眸子。

“醒了?”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动作娴熟而自然,“半个时辰前周隐来敲过门,我请他帮忙,去找掌柜的送些热水来。”

当然了,他自然不会说,周隐应下的时候,那语气阴沉得像是要杀人。

而她如今又怎会不懂他这些小心思?哀嚎了一声,便死死地将被子蒙住了面,有气无力道:“这下本官的一世英明,算是彻底被你给毁了……”

他见她这般羞愤,只觉得可爱,伸手扯了下被子。

“不要。”

再扯一下。

“别理我。”

他无奈了:“阿遥。”

盖在面上的被褥忽然一重,她听见他带笑的声音有些沉闷地自外面传来。

“……等到回京之后,我们就成亲吧。”

与此同时,京城,林府。

“这是?”夏锦手中迟疑地托着一方被磨损得有些老旧的长命锁,望着眼前突然登门造访,自称是自南京而来的一男一女。

眼前的年轻女子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笑道:“家母生前与大公子生母苏夫人乃是金兰之交,当年二人出阁之时曾定下许诺,将来若是两家同生下儿郎,便互为兄弟,若是生下一儿一女,便以此长命锁为凭证,定为姻亲。我这枚,是出生之时苏夫人赠与的,大公子那里,应当还有一枚,乃是家母所赠。”

“原来如此。”夏锦一边开口,一边眼神暗示,“林管家,去大公子屋中找找,看看那锁还在不在。”

南京来的姻亲,虽有信物,但林言和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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