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这女子身上的旧疾听起来颇为严重,莫非这就是她在京城隐匿踪迹的原因?
大夫开完药后,白行之便屏退了众人,并交待未得他允许任何人不得到西厢房来。
白府的管家将煎好的药放下后便离开了,厢房里只剩下竹音和昏迷的顾惜。
服过药后,顾惜还是持续高热不退,竹音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好不容易热度退下去了,不知何时又突然烧了起来,顾惜额间的鬓角都被冷汗打湿了,竹音都不知道换了几条帕子。
期间,白行之也差人来问过几次,可是顾惜却一直没有醒来。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
顾惜在针刺般的头痛中醒来,她感觉自己浑身都散架了,四肢百骸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喉咙也疼得厉害,眼皮像被浆糊黏住了一般怎么也睁不开。
她挣扎着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水水”
“小姐!”一直守在一旁的竹音听到声音,忍不住激动地大喊,“小姐,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竹音迅速装了一杯水过来,喂顾惜喝下。
喝完水顾惜顿时清醒了不少,她勉力睁开了双眼,入目便是竹音担忧又欣喜的模样。
“竹音,这是哪里,我这是怎么了?”顾惜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可头还是有点发晕。
竹音扶顾惜坐起,手脚麻利地在她背后塞了两个褥垫,问道:“小姐,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