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原来另一个是给陆姐姐送过去了,可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昨天彩棠提起时, 陆姐姐看起很是紧张, 似乎不愿别人知道此事。
顾惜擦了擦花月额头上的汗,忍俊不禁道:“你这丫头, 就为了知道这个,一大早就出去啦?”看来昨天晚上彩棠说的话让她很在意。
花月重重地点了点头。
顾惜被她的模样逗笑了:“这没什么, 皇上爱什么时候给谁送礼物, 都不是我们可以过问的, 知道了吗?”他是天子,后宫佳丽众多,她如何能在意得了?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 一股莫名的酸涩感弥漫上心头。
花月憋闷地“嗯”了一声。
顾惜没再理会她,回屋整理妆发准备出发前往慈宁宫。
她和彩莲走在路上,顾惜突然想起太后中毒那日吃的果脯,该不会那果脯就是萧珩送给陆姐姐的?
她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若真是这样,岂不是他故意将陆姐姐架在刀上,他不会这么做的。
顾惜想着想着便到了慈宁宫。
她照例给太后号了脉,调整了方子。其实这毒已经基本清了,如今不过就是日常调理,这些太医们想必能做得更好,但太后却还是执意要她每日过来,她也不好推拒。
“哀家听闻昨日皇帝到你那了?”
顾惜闻言一愣,不明白太后为何突然问起她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
“听说皇帝每次都待不够一会便走了?”
顾惜想了一下,萧珩确实每次在她那里待的时间都不长,正准备回答,心中突然一惊,太后是怎么知道的?莫非她派人监视着萧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