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与她的关系。”
其实这些都是他推测的,那二当家从未向他提起,也不知是忘了,还是也与那人有勾结。亦或是他本就盼着这样一个机会,取而代之,否则又怎会亲自取其首级前来投靠。
“此事你为何当时不说?”萧珩凝眉问道。
“无凭无据,那又是跟在你身边多年的人,我说了你也未必信,”白行之顿了顿,轻笑道,“反而落个离间的罪名。”
萧珩抿唇不语。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她的遇险与他身边的人有关,只是他一心放在寻她这件事上,未来得及去深究。
而且正如他所说,这些人都是他亲手培养起来的,跟了他许多年,有些甚至比赵福全还要久。
他虽知他们依附于他各自有其原因,却并不怀疑他们的忠心。
白行之继续说道:“他们这次的目标还是她,我虽不知是什么目的,却也知道不能让他们得手。”
“可你这亲卫我又信不过,便只好亲自去寻了。”
萧珩冷冷地看着他,质问道:“那找到以后为何不带回来?”
“我找到她的时候,”他的手一顿,捏着茶盏的指尖微微泛白,垂眸说道,“她重伤在身,就剩一口气了。”
“醒来后,又失明又失忆的而且你也看到了,她不肯回来,我无她奈何。”白行之一脸无奈地说道。
后来白行之又继续说了什么,萧珩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重伤在身”,“就剩一口气”,“失明又失忆”,这三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他身上,在他脑中反复轰鸣,震得他耳朵发疼,喉咙发紧,眼睛发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