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绑脚,周锵锵整个人松弛下来。
诚然,每当杨霁转过头来专注与周锵锵讲话时,他仍旧不忘拿腔拿调,将老派青年教师的身份装点到极致。
二人走出来福士,周锵锵问:“现在我们去哪儿?”
说起来,今晚他和杨霁还没坐下好好聊聊,他实在不满足。
适逢此时,杨霁似乎心情不错,提议道:“我带你去一个我下班放飞的地方吧。”
见杨霁兴之所至,主动邀请,周锵锵自然求之不得。
他有些轻快地跟上两步,却被杨霁回头,站定,问:“你的学大概很喜欢你吧?”
周锵锵乐,他猝不及防一记直球:“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你也挺喜欢我的吗?”
杨霁面露不悦,很显然,他又怀疑周锵锵这土老帽在乱撩了。
杨霁毒舌虽迟但到:“因为你年纪不小了,那精气神和我们公司大学刚毕业的职场小白没啥区别,想来,你和你的学打成一片应该毫无难度。”
“……”
在杨霁那儿吃了瘪的周锵锵,认定杨霁此人热衷于搞年龄歧视,其本质是对青年人带有不合理的偏见。
他一路寻思站在何种角度,才能开口为新时代青年人正名,未曾发觉他们途经的街景莫可名状异常熟悉。
直到杨霁站定在一家酒吧前——这家酒吧,oonlight,不就是他每周兼职驻唱两晚的那间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