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哲思。”
稍显中庸的批评是:“风格太专业,缺乏商业化。门槛太高。”
那是他第一次与公司的理念发冲突。
或者说,是当他离开永安大街槐影胡同银铃巷的乌托邦,离开中国,离开满怀憧憬与自由的大学时光,第一次为音乐抗争。
在与战略部门不欢而散后,他混沌地走在街头,城市的喧嚣在他耳边化作一团模糊的嗡鸣。
偶然间,路过一个酒吧时,他正巧看见一对年轻男女推门而出,他们各自手握半瓶啤酒,脸上洋溢着漫不经心的恣意气息。
他们谈论的话题……
“nirvana才是正宗的grun,别跟我提pearlja。”
“切,pearlja才是摇滚现场的王者。”
随口的争辩,随性的笑声,像极了他和游静在学校咖啡厅雄辩一段吉他riff到深夜的大学时光。
他顿时对那家酒吧产了一丝好感——这使得他鬼使神差推门进去。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温暖而醇厚的氛围扑面而来。
这间名为oonlight的酒吧,区别于北城淀淀区附近的其他酒吧,并没有那么热衷于渲染都市浮华气息。
取而代之的,是钨丝灯闪烁的柔和感,它们散落在各个角落,让整个空间蒙上一层怀旧的滤镜。
杨霁端详,注意到酒吧的墙壁被刷成酒红与墨绿色,其上挂有一些未经打磨的木质旧画框,内里镶嵌几张老式爵士乐手的黑白照片。
杨霁正要凑近识别这些乐手究竟是谁,却听得酒吧深处小小的驻唱舞台上,一个清脆温柔的男声,唱起动漫《死神》当中的片尾曲,lifeislikeaboat。
大学时候,除了和高颜值乐队beauty鬼混于各种livehoe,杨霁最喜欢猫在槐影胡同银铃巷那家复古音像店,听长发飘飘的文艺老板,放各种经典日漫摇滚爵士流行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