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做电子环绕,同时制造宗教感和赛博未来感?”到了绝对统治区,周锵锵领悟力惊人。
“对。”杨霁知道周锵锵肯定答得上来:“明天,我们五个人一起去这边对游客开放的佛学院看一看,再去参观天葬,如何??”
其余几人:“好!”
第二天清晨,一行五人沿着石板路缓缓走上山腰的佛学院。
山谷中红墙幢幢,成奇景。
进入内里,才发现和想象的庄严肃穆略有不同。
那些红衣僧侣,有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佛理,有些星星点点停歇在学院某处,径自休憩或者诵经。
“这和北城的大学里的氛围,大差不差了。”秦阳与周锵锵交头接耳。
没多久,席地而坐的僧人们大多数站起,逐渐朝户外广场走去。
顺着人流,他们跟了上去,见到僧侣们行至一处开阔的广场,席地而坐。
外圈零散坐着几位年长信众,几十名僧人低声诵经,声浪仿佛从地底缓缓升起。
诵声并不完全整齐,每个人的呼吸长短不一,高低错落,却在空气中交织成和声,形成神奇的复调效果。
风从近处掠过,声音被卷向山谷深处,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远处传来经幡猎猎,夹杂佛经低诵,偶有路人从边缘走过,木阶敲击声清脆短促。
这些并非刻意制造的声响没有破坏庄重感,反倒使这一切更像天地本身在发的自然律动。
周锵锵一个眼神,其余人立即明白,纷纷架起录音设备。
风声、经声、脚步声,铃铛声,每个声部都是独立,但当它们在这一刻重合,便构成无法拆解的整体——像无数偶然汇聚成的某种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