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快点。尹飞抱大腿似的缠着阿道问:“等下我该干什么?”
阿道说:“该干什么干什么。”
“……”眼看着要进电梯了,尹飞脸都憋红了,鬼都知道,他的位置最微妙,也最尴尬。
论才华,尹飞自愧不如前键盘手;涉及到签约,论外形,他也吃亏。他平淡的像一杯水,挑不出错,但也喝不出什么味道,仅仅因为钢琴弹得还行,留在了乐队。但他不想只是这样。
“你看我,”阿道耸了耸肩,“从来不参与他们的事。”
“就这样?”
“就这样。”
阿道留着胡子,头发剃得很浅,一副粗粝硬汉模样,跟蒲子骞那种旷野似的帅哥确实不同,还别说,各有各的特色。
早上的行程比想象中要繁忙,说是见排练导师,其实早上就得交出deo,下午直接去录。
周千悟也进过不少录音棚,但像海音这样的顶级录音棚还是第一次见——推开隔音门,一股混合着昂贵木材、专业设备特有金属气味和新地毯的味道扑面而来。控制室与录音间,通过双层隔音玻璃相连,监听音箱排列在调音台后方,墙上充满声学处理材料,各种乐器应有尽有。
“唱哪首?”阿道带了手稿本,翻到靠后的位置,“玩硬摇滚?但感觉上次演出反响不好啊……网友说太吵了,”他继续翻了翻,“要不就流行摇滚?”这句话是对周千悟说的,目光也略过尹飞。
尹飞主动提议唱《候鸟》。
周千悟也在看选曲,心思不在《候鸟》上,只漫不经心‘嗯’了一声,“有点平。”
蒲子骞注意到倒数第二页有字透过来,随手翻过来,曲名是《broken》,跟他们发行的第一张专辑名一样,但这首歌很陌,词已经填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