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出场费多少?哥今天包场了!”
空气里涌动着轰笑声。
《未落雨》作为纪岑林加入乐队后的第一首原创歌,就这样交给周千悟去唱了。坦白来说,他们几个都热爱摇滚,享受乐器交织发出的轰鸣声,在高分贝中寻找刺激和快感,《未落雨》实属意外之作,既不属于蒲式情歌,也不像慢摇滚。它是独立的,既属于氮气有氧,也属于周千悟。
为了方便演奏,纪岑林干脆放了一架琴在阿道家里,免得背来背去麻烦。
几个人晚上在阿道家里吃了饭才走,还别说,阿道妈妈菜烧得真不错,不知道红烧鱼里头加了什么东西,让纪岑林一个不怎么吃辣椒的人,竟然连吃了两大碗米饭。
纪岑林住在大学城那边,离阿道家里有点远。
“怎么回去?”蒲子骞拍了拍纪岑林的肩。
今天没下雨,要不搭公交车吧,纪岑林看向蒲子骞:“我坐公交,你们呢?”
周千悟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路线,“我们坐503。”
“走吧,去公交站。”蒲子骞背上挎包,手臂搭在纪岑林肩上。
周千悟跟在他们后面,发现纪岑林也很高,两个人几乎相差无几,一个潇洒自由,一个斯文内敛。
三个人走到公交站,来往的路人时不时看向他们,准确来说是看向蒲子骞和纪岑林。
之前他们在学校排练,面对蒲子骞超高的人气,纪岑林从来都是不卑不亢,甚至有点冷漠,现在看来,他应该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不知道那些汹涌而来的情书有没有写给纪岑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