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旁边几个大学。
趁着老板离开的间隙,纪岑林上前问了一句:“能不能多捎一把?”
男人抬了抬眉,汗水顺着眉峰往下淌,话都没接,只顾着催促:“好了没啊?”
蒲子骞的视线转过来,似乎快讲完电话了,纪岑林拿不准,但还是想试一试,“加一百。”他爸老说零售利润空间大着,放心砍,至少要低于心理预期,用最小成本撬动最大收益,“手续费我出。”
男人迟疑了一下,这才正眼看了纪岑林一眼——很白净斯文的年轻人,看起来不像缺钱的样子,还知道pos提现要交手续费,他渐渐有些不满足,“太少了——”
没等他把话说完,纪岑林说:“不行算了。”
“欸欸!”男人急切地喊住他:“我没说不行啊?”
周千悟听见他们谈话,大概猜到纪岑林要干什么,视线停在纪岑林后脖颈,细密的汗珠悬挂在他利落的短发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滴下来了,他的心跳也不自觉加快。
很快,老板换好电池出来,正要让男人刷卡,听见男人说:“再加一把。”
这句话响在空气里,老板立刻反应过来了,眼里带点怒意,“年轻人,意不是这么做的。”
纪岑林全程都没怎么说话,单手撑在玻璃柜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展柜里的吉他琴弦。
pos机最终发出‘吱吱’的吐纸声。
等那19把吉他全部搬上货车,纪岑林正在扫码付款,男人在收到转账通知后,满意地笑了笑,纪岑林也挺愉快的,只有老板黑着一张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