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习惯罢了,但他的脸像鬼画符一样,深浅不一的墨迹蹭在他脸上,整个人像个花猫。
油墨蹭在脸上不好洗,周千悟脸都要搓红了,还是洗不干净,最后实在没有办法,阿道只好问廖小箐怎么弄,廖小箐笑着说用卸妆水试试。
东西买来了,阿道跟洗狗一样的洗周千悟,终于把他那张脸弄干净了:“哎哟妈,累死爹了。”阿道把卸妆水扔一旁,“我建议你明天把你那头发染回来!”
“我不!”周千悟嘴硬。
“不不不——”阿道按着周千悟的脖颈,挠他的痒痒,“专门跟我对着干是吧!”
脸洗干净了,周千悟终于不愁眉苦脸了,笑着在排练室跑来跑去,就是不让阿道揉他的头发,“我怎么啦,我这头发399呢,很贵的!”
纪岑林两眼一翻,心想钱这么好赚吗,早知不弄乐队,开理发店得了。
为了纪念新发型,周千悟强烈建议大家拍张合照,“用相机拍,手机美颜太过了,”说着,他把相机放在三脚架上,设置好延时拍摄后,立刻喊大家一起过来。
‘咔嚓’一声,相机留住了这一瞬——
四个年轻的脸庞凑在一起,蒲子骞的手按在周千悟肩上,笑容清浅,周千悟和纪岑林站在画面中间,周千悟抱着贝斯,顶着蓬松的卷发,露出瘦削的下巴,笑得眉眼飞扬,他很自然地环住纪岑林的脖颈,纪岑林虽然双手环胸,头却朝周千悟偏。阿道手肘抵在纪岑林肩上,另一只手拿着鼓槌,笑得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