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岑林在大学城附近的地铁站下了车,问周千悟在哪儿。
已经快十点了,周千悟问:你还没回去吗。
纪岑林的电话很快就打来了:“我来看看你。”
今天太吓人了,纪岑林到现在还有点不放心。
周千悟先回了家,冲完澡后听见手机在震,听筒传来纪岑林熟悉的声音,很低:开一下门。
瞧见爷爷奶奶已经熄灯了,周千悟轻手轻脚地往院子走。
纪岑林空着手来的,周千悟锁好门,悄声问:“你的琴呢?”
“让道哥帮忙带回去了——”纪岑林好热,很是自来熟地往周千悟房间走,周千悟都快跟不上他了!
推开房门,一股清爽的凉意扑来,纪岑林喝了一大杯水,仍觉不解热,他看了四周,周千悟的房间有独立洗手间,还有个阳台。他三两下脱了上衣:“能洗个澡吗。”
周千悟懵了一会儿,很快又反应过来,找出一条新毛巾:“给。”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过了一会儿,纪岑林打开门,声音从门缝中透过:“没有内裤……”
周千悟脸烧了一下,找出一条黑色内裤,回避式地递给纪岑林:“先穿我的吧,这个没穿过。”
纪岑林见他正眼都不敢瞧自己一眼,没好气地夺过内裤,又把洗手间的门关了。
周千悟心跳加速,看了看手机,10:20,他有种不太妙的预感——纪岑林今天可能不会走了!我天!想到这里,周千悟本能地反锁房门,免得等下有人进来,虽然爷爷奶奶不太可能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