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智,观察着他的缪斯——身上带着情事后的倦怠与餍足,还有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正勾魂摄魄般呼吸着。
到最后,纪岑林的指尖落在周千悟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触碰着。
周千悟拥着毛毯睁开眼,却衔住纪岑林的手指,舔了舔,纪岑林的心跟着酥酥地震颤着,他手腕低垂,露出瘦削的腕骨,手指微微张开,轻颤了一下。
他掀开毛毯,用冰凉的体温贴住周千悟的,把他吻得气息微喘。
——缪斯从身到心,只属于他一个人,无限满足感蔓延开来。
良久,周千悟贴在纪岑林心口:“你的手好漂亮。”
“是吗。”纪岑林显然不以为意,他怎么没觉得。
“像雨滴。”周千悟说。
纪岑林怔了怔,心跳忽然变慢。
周千悟缓慢地闭上眼,像是有点困一样,纪岑林像是很担心他睡着了,晃了晃他,“什么啊……”
“雨滴啊,”周千悟打了个哈欠,“要落下来,却没有落下来的那种雨滴,指尖。”
兰---
“就是《未落雨》那样的——”
纪岑林抬起眼眸,眼里闪过一丝潮湿,耳畔只剩下心跳声:“真的吗。”
“嗯。”周千悟闷闷地应声。
所以周千悟对他是一见钟情,纪岑林后知后觉地想。
纪岑林抵在周千悟耳畔,声音很轻:对不起,我来晚了。
周千悟无意识地贴近纪岑林,闭着眼,呼吸均匀,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