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绝望,一直念叨:“手机……”
纪玮函后来跟他说,他当时的状况挺吓人,眼里布满血丝,精神亢奋,谁都拦不住,后来是家庭医斯蒂夫给他打了镇定剂,他才彻底安静下来。
纪岑林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母亲侯月薇。
侯月薇眼眶微红,扶着纪岑林坐起,纪岑林低垂着脑袋,手臂无力地放在毛毯上,有什么东西正一颗一颗往下掉,他只是呢喃:“妈妈,我想他……”
侯月薇落泪,回抱住纪岑林:“乖宝,会好起来的。”
从那以后,纪岑林再也没有闹过情绪,他按时吃药,定期见心理医,经常出去散步,偶尔会在楼下练琴,但很长时间都不听摇滚了。
周千悟的不选择,永久性地在纪岑林心里留下了创伤,证明了纪岑林不被偏爱的事实。
85岁的时候,纪岑林来帕利塞德过新年,被楼上坠落的药丸吵醒,那时他惊讶于成年人还会需要药物才能入睡。他才22岁,也需要药物了。
有没有一种药可以忘记周千悟。如果有,纪岑林现在就排队去买。
良久,纪岑林收回思绪,只将项链重新放了回去,戒指瞬间滑向周千悟的t恤里,可是手指离开的时候,他仍有一些不舍,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周千悟的锁骨,周千悟呼吸一滞,脖颈本能地后仰,露出一段脆弱的弧度。
纪岑林手指顿住,体内翻涌着占有欲,而周千悟颈窝微陷,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