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
彩带从空中飘落。
人们已经聚集在了主席台前。
“开学剪彩的时间到了。”殷管家在我身后说,“我们也去吧,大太太。”
“好。”我轻声说。
往下走了半层,依然没有听见刘诗云的脚步声。
仰头去看,楼梯的缝隙里,也没有人影。
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心头,我转身快跑冲了上去,殷涣跟着我也上了楼。
三楼上空空荡荡,不见刘诗云。
在角落里,通往天台的那个口子开了,风正呼呼地往下灌。
我攀住梯子,艰难爬上了天台,穿着黑衣的刘诗云正站在屋顶边缘,她的头发散开了,随风而舞。
我大喊一声:“刘诗云!”
她回头看我。
她的眼神让我想起了陵江边的碧桃,一时间就刺痛了我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