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你现在就紧张,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李言听着贝恩诺尔的打趣,看着自己被雌虫握住的手,心中也很是复杂。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的紧张。
明明,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而且他和贝恩诺尔也早就已经登记结婚了。
眼下的婚礼只不过算是补办而已,可李言却还是紧张到手抖。
雄虫转头对上雌虫关切视线,脑袋一热,不自觉的便伸出了双臂。
委委屈屈的附身环抱住了贝恩诺尔,将头埋在雌虫的怀里寻求安慰。
李言满头的长发都还没来得及打理,此时随意地披在身后。
只是这冰凉的发丝,却在触碰到雌虫温热的肌肤时,叫贝恩诺尔起了一小片的鸡皮疙瘩。
雌虫有些错愕的睁大了眼睛,低下头看着将脑袋埋在自己怀里的雄虫。
“老婆,我好紧张。”
李言有些依赖的蹭蹭雌虫的颈窝,侧脸贴着贝恩诺尔的锁骨,双手环抱着雌虫的腰,看起来像是个粘虫的大号宝宝。
但是贝恩诺尔却在错愕过后觉得有些好笑。
还记得雄虫之前战斗时一个打一百个,但是现在只是因为要举办婚礼,从昨晚开始就紧张的睡不着觉,最后还是被雌虫按着脑袋吃了好几颗助眠糖才睡着了。
眼下看着满脸惆怅的雄虫依旧说紧张,贝恩诺尔想笑,但是他忍住了。
雌虫伸手轻轻的拍拍雄虫的后背,夹起一筷子雄虫刚刚夹了半天也没吃上几根的拌面,示意李言张嘴吃饭。
同时,贝恩诺尔嘴上也不忘安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