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雄虫的修长的脖颈,还是微微滚动的喉结,若是视线再向下些,便是那深陷的锁骨与结实的胸膛。
但正当贝恩诺尔陷入了纠结之时,李言却已经上前,将雌虫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他的声音低低地在雌虫的耳边响起,
“雌君,你回来了?”
平日里李言很少会称呼贝恩诺尔为雌君,基本都是叫老婆、宝宝又或者是干脆喊名字。
但就是因为叫的很少的缘故,所以此时这声称呼,显得更加突然。
又或者说,暧昧。
贝恩诺尔瞬间便被李言的这句呼唤直击心灵。
他的呼吸猛然一窒,随后便是从胸口到整个大脑昏昏涨涨的热意。
李言的语调和语气都让他很熟悉,那通常都是在他们互相聊表爱意时会听到的内容。
但是此时还是个大白天,就算是刚刚在路上一心急着回家的贝恩诺尔,也注意到此时的天空一片晴朗。
雌虫的思绪就这样陷入混沌,直到被李言炽热的呼吸扫过肌肤时,贝恩诺尔才堪堪反应过来。
只是,雌虫眨了下眼,忽视了此时正在试图诱惑自己的雄虫。
他的视线穿过李言,看向了不远处站在沙发后侧方,正一脸震惊看着他们的爷爷李尔。
贝恩诺尔:“……”
雌虫的动作很快,几乎是一瞬间,他在红了脖颈的同时也轻轻地将李言给推开。
虽然贝恩诺尔此时的表情看起来依旧淡然,似乎和平日冷淡的神情没有区别。
但是明眼虫都能看出来,雌虫害羞了。
因为贝恩诺尔的脸颊虽然没有红透,但是脖颈和耳后都泛起了红晕。
而突然被推开的李言,则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贝恩诺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