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玉石是我方才在玉疏楼买的,有助于修复神识,你好好带着,这样也能尽快恢复记忆。”
“嗯。”江乘玉不自觉地翘起嘴角,心道,原来她时刻都将自己的事情记在心上。
江乘玉将玉石妥善地带在了手腕上,刚犹豫着想要为她夹些吃食,便听到隔壁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嗯?”奚云晚从饭碗里抬起了头。
她手指微抬,此屋的房门便被灵力推开,而隔壁的敲门声也骤然停下,敲门之人十分自觉地走到了门口。
男子穿着一袭白衣,身姿如松,容貌俊秀出尘。
奚云晚见到他十分高兴地晃了晃手,招呼道,“好久不见啊,晏无凭。”
站在门口的晏无凭微微一笑,眼神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他轻声唤道,“云晚。”
两人之间好似关系很不一般,江乘玉微微眯起双眼,略带不爽地打量起面前的男人。
只见他缓步走来,竟是十分自如地坐在了奚云晚的身边。
“你怎么认出我的?”奚云晚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问道。
晏无凭回道,“其实我也不确定,只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即使那日你带着面具,我却还是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你,于是和璞真派的人打听到你的住处,想着来碰碰运气。”
“哦,原来如此。”奚云晚点了点头,指着桌子上的吃食,“一起吃点不?”
“不了,我看着你吃便好。”说完这句晏无凭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妥,他连忙转移了话题,“你何时回流云宗看看?我李长老很想念你。”
忽然提起李山月,奚云晚也有些思念,“自然是要回去的,我与老师也许久未见了,之后也该回一趟合欢宗”
见她这么说,晏无凭也放下心来,他站起身轻声道,“可否与我单独一叙?”
奚云晚放下半个鸡腿,点点头,“去门口说吧。”
晏无凭朝门外走去,她刚要跟上,却在经过江乘玉时被他陡然拽住了衣袖。
奚云晚低头不解地看他,只听他道,“快点回来,不然这些东西我可就都吃了。”
他的语气看似挑衅,却又透露出一丝奇怪,奚云晚一时间没想明白,只是瞪了他一眼,“不行,动我鸡腿者死。”
两人走到了门外,晏无凭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同她单独讲,只是想要和她静静地待上一会儿,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奚云晚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想和我说什么?”
“嗯”晏无凭想了想,问道,“过几日我便要启程回流云宗,既然你也打算回去,不如与我一起?”
“不了。”奚云晚摇头拒绝,“我还有事情没办完,等一切解决之后我自会回去的。”
“何事?不论你有什么困难,我都可以帮你。”
“我要杀人你也帮吗?”
奚云晚歪着头看他,只见晏无凭微微一愣,一时间没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