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总之,又叫回了这个称呼,闻津这次没计较他叫什么,低着头切面包了。
他神情很专注,章柳新上一次看见他这个表情大概是在上个月,他照例去银州科学院接闻津下班,当时闻津正在进行一项很重要的实验,章柳新跟着他的学在舱外看了一会,实验细节他看不懂,所以只看进去了闻津护目镜后认真而严肃的一双凤眼。
闻津拿面包刀都能拿出手术刀的架势,和砧板上躺着的圆滚滚香喷喷的菠萝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样子的闻津实在是太少见,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章柳新收回视线,将闻津切好的菠萝包装袋递给了老奶奶。
老奶奶看了一眼闻津,又看了一眼他,说了句什么,章柳新听不懂,只好跟着一起笑了笑。
“莫姨说你们两个人都很帅。”
图宜迩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替他们翻译道。
又站在前台处,细细打量了一下章柳新和闻津,笑着揶揄道:“陈,我发现可能是你们结婚这么久了,站在一起总有种气场。”
“什么气场?”章柳新不解,难道是什么多年扮演模范夫夫的气场吗?
“你自己没发现吗?你总是很喜欢看你的丈夫,当然我知道他非常英俊。”
章柳新怔忪:“是……吗?”
他又不自觉地想看闻津,闻津已经摘下了手套,正静静地看着他。
图宜迩爽朗地笑了两声:“你丈夫也一样,也许是因为他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大多时候你和我们说话,他都直勾勾地盯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