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现在重建,比较混乱,不适合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闻津将旁边的文件推过来,“我给你换了一个营养师,从明天开始依照这上面的计划。”
章柳新没翻开,说:“我觉得我的身体很好,没有什么适不适合,你不是也想去吗?”
他现在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当初的自己敢用这样的语气和闻津说话了。
不过闻津看了他一会,没说什么也没强迫他,直到第二天,钟思询来接他去闻津的私人机场,说不跟电视台大部队走,他们自己去。
在章柳新的记忆里,辛乌是一个由褐色和灰色组成的城市,但在飞机快要降落时,章柳新看到这座城市肉眼可见地变亮了,灰色变成了黑色锃亮的柏油马路,褐色变成了新种下去的绿植。
他和闻津一起进到了新建的医院,学校和教堂,亲眼见证这座伤痕累累的城市慢慢恢复机。
中途闻津的父母打来电话,闻津直接把手机扔给了钟思询,额发被风沙吹得凌乱,他也不甚在意,弯着腰和章柳新一起给孩子们分发牛奶和面包。
闻津应该也是想到了那时:“四年前我们去的时候,就已经重新修了学校和医院,福利院的孩子们也得到了照顾,现在会更好,未来也是。”
他语调不高,一如既往,语气沉稳又平静,带着令人不得不信服的笃定。
达叔都愣了下,然后唇角扬起,笑意浸透了他脸上岁月的痕迹,带着宽慰:“既然你们年轻人都有这个信心,那就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