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只会说简单的银州话,比如“妈妈”和“爸爸”,但妈妈不在身边,叫爸爸得到的是不耐烦的骂声,然后就被关到了阁楼。
章既明告诉他什么时候不说伯恩林语不嚷嚷着找妈妈什么时候就放他出来,既然父亲这么讨厌自己,那为什么又要让他回来这个家?
章柳新惊觉原来第一次萌出这个问题,竟然是在自己六岁。
他也才想起来,章既明是因为听不懂伯恩林语而烦他,所以原来带着母亲私奔的时候,他甚至不愿意为了母亲学习她的语言。
对于小孩子来说,阁楼太黑了,让他对黑暗几乎产应激,晚上入睡困难,对于现在的章柳新来说,这个当初困住他的小房间竟然成为了他在章家的避风港。
在这片静谧中,章柳新从闻津想到母亲,但有关这两人的记忆实在是太少,他可悲地发现哪怕是再努力回忆,他也无法记起更多的细节。
他起身,又回到楼下,管家眼尖,看到他衣服脏了,连忙拉着他进房间,数落他没点眼力见把自己折腾得邋里邋遢。
然后章既明公司里的一个经理看到了,走过来过来吩咐管家去找套新衣服给他换上。
章柳新第一次见管家对其他人这么低眉顺眼,经理也的确有点凶的样子,跟他说:“你能不能大气点,刚才又出什么事了你这么丧着脸。”

